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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事业两不误

宾宁一家来自澳大利亚。他们选择在丹麦生活,主要原因是假期时间长,在夫妻双方都有机会追求事业的同时又能有机会照顾家庭。这都是在丹麦的幼儿托管制度及企事业单位重视家庭生活的管理模式的前提下所实现的。

作者:艾乃德•舒尔茨•约根森(Annette Schultz Joergensen)

family life and career
照片:艾乃德•舒尔茨•约根森摄(Annette Schultz Joergensen)


“我从医的愿望是到了丹麦才成为现实的。丹麦人每周只需要工作37小时,身为医生可以兼顾工作和家庭。而在澳大利亚,当全职医生的工作量加倍,若有幼子在家,这一点是根本无法实现的。”苏珊•宾宁这样说道。苏珊一家共4口人,现年42岁,其丈夫菲利普•宾宁43岁,女儿夏洛特10岁,儿子亚历山大6岁。


宾宁一家2004年离开澳大利亚,那年女儿4岁,儿子才1岁。最初的想法是到世界的另一个地方生活和工作一段时间。正巧,菲利普接到聘任通知,在位于哥本哈根北部的丹麦科技大学任教,从事地下水研究。当时他们并没有久留的计划,然而6年过去了,他们仍然居住于此。原因不止一个,一是夫妻双方都事业成功,二是儿女都在本地学校就读,成绩优秀并有自己的朋友圈,此外也与4个人都能说流利的丹麦语不无关系。


健全的工作文化状态

“来哥本哈根之前,我在澳大利亚从来都没有享受过每人每年4周的年假,因为澳大利亚人的工作时间要多得多。在丹麦,法律规定每人每年有6周的假期,并且要求大家充分享受这些假日——每年的长假对家庭生活好处多多。”菲利普•宾宁说。刚开始他还不习惯这种长假,怕对他的事业造成负面影响。现在他明白了促进和谐的家庭生活是丹麦工作文化的核心部分,并受到企事业单位领导层的推崇。

“丹麦的企事业领导层十分重视共建和谐的家庭生活,部门的领导们常常提醒大家不要忘记休假,这是我在世界其他地方闻所未闻的。除了工作以外,一个人可以愉快地享受生活,该制度同时也促进了工作关系的和谐。”菲利普这样补充道,他的妻子也点头表示同意。对于苏珊•宾宁来说,作为两个孩子的母亲,丹麦儿童托管制度对她的生活也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丹麦的全托制与工作时间正好相匹配,同事之间也相互鼓励,配合完善这一制度。


家庭生活时间更充裕

“丹麦儿童托管时间为每周五天,这对妇女的影响巨大——既能保证全力以赴投入工作,又可以安心照料家中幼子。要是在澳大利亚,会被人家说成你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而这里则是普遍现象。我当然更希望在孩子们小的时候,自己能够花多一些的时间陪他们在一起,但是我十分庆幸我的事业非常成功”,苏珊说。她又补充道,丹麦的全托制并不是24小时全天候。澳大利亚的托儿所晚上6点或7点才关门,而丹麦的幼儿园下午5点就关门了,以便父母更早一点可以见到孩子。

“在丹麦,大家下午一下班就去接孩子,这样一家人相聚时间可以更长一些,我很欣赏这一点。”她还指出,丹麦的幼儿园很有特点,澳大利亚的幼儿园下午3点半就关门,孩子们不得不回家,而家长们仍在工作无法去接孩子,只能求助祖父母或保姆去接孩子。

苏珊说:“丹麦学生在校时间相对短一些,但是放学后孩子们可以去少年之家,这样一来给我们的生活增加了安全感,也方便了很多”。菲利普也补充道,刚来丹麦的时候他就立刻发现澳大利亚和丹麦的教学制度有很大差异,丹麦儿童上学年龄要大一些,每天在校的时间相对短一些。


丹麦国家竞争能力

“刚开始的时候我对丹麦人的做法持怀疑态度。丹麦十分重视学龄前儿童对社会适应能力的培养,使他们上学以后可以变得更加成熟,有效地应对来自学习、以及社会的上的各种压力是贯穿丹麦的整个教育制度基本原则,这是我平日在与我的博士生们交往过程中发现到的。比起世界其他国家,丹麦的博士生们独立程度要高的多,个人创造力也强的多。我觉得这一点可以很好的诠释丹麦国家竞争力之所以强的原因,”菲利普说道。

当然,苏珊和菲利普认为丹麦与澳大利亚的生活并非天壤之别。丹麦的确更适于子女成长时期的家庭生活,但与此同时他们仍然十分留恋澳大利亚——澳大利亚的社会环境更开放、更轻松,邻里和朋友们来往更方便。气候也是一个因素,新卡索尔(Newcastle)的温度要比丹麦暖好几度。不过每当十二月份来临之际,当漫天的雪花轻盈飘落覆盖着大地,当电台里传出的 “梦幻雪色的圣诞” 萦绕在耳畔时,又不得不让人迷恋丹麦首都那温馨浓郁的节日气氛。